哪怕是一条织的再好的毛巾,也经不起一堆银针一次又一次的轻挑,一旦为主的那条线条被挑起,那可就是支离破碎的境地了。
林砚并没有指望单靠着这个就能够对谭古造成多大的伤害,最多也就只能让他分心罢了,想要决出胜负的话,还是需要靠着自己手中的这柄剑说话。
谭古有些阴沉的开口道:“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有着造化境的手段,还真的是老夫小看你了。”
林砚并没有想要唠嗑拖延时间的意思,随着一剑的递出,如同落雪冰霜一般的剑罡一道又一道而出,瞬间就将谭古整个人都给吞没了去,而后雪白的剑罡之气开始流露出一点点的猩红,如同蚕茧一样将谭古包围起来的剑气,此时已经完全腥红,就好像一颗带着浓重血气的邪物,黄樾都觉得这谭古的性命估计都悬了,毕竟自己离得这么远,光是看一眼蚕茧都觉得眼睛生疼,更别说里边的人了,估计早就已经别绞成血水了。
下一刻林砚手中的观雪剑已经是拦腰而来,朝着这颗巨大的蚕茧斩下,血水立马随着剑锋渗出,看起来是那么的摧枯拉朽。
可就在剑锋划到一半之时,却是完全卡住不动,没了先前的那股一往无前的意味。
林砚却是并没有抽剑拉开身位,整个人的气势再度如潮涨一般暴涨,而后迈过了一层又一层,剑气霎时间汹涌而起,整个剑气蚕茧直接被牵引而起,而后对着谭古绞杀而下,就连一点杀意都未曾掩盖,就是想告诉那个老家伙,他林砚是真的动了必杀他的决心,根本就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
当那血红色的剑气蚕茧开始消散,才能慢慢地看到最为细致的模样,那是一柄柄沾着鲜血的的小型气剑,数把银针对付不了一条毛巾,那当数量叠加到成千上万把呢?
哪怕是多么的完美,也同样能够找到有缺陷的地方,再者对象是一个人的体魄,就更难练到完美无瑕的地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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