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古嘴角微微抽了抽道:“好你个臭小子,真的白为你着想,怎么说老夫也算是给了你巨大的好处,虽然说这一次没能将你这四面漏风的境界全部修补完整,但怎么说也是给你打好了最稳固的雏形,到头来累死累活自己落下一身伤的,一点好处没得到不说,反而连一句好话都没能从你嘴里听见,你是不是太寒碜了点?”
林砚嘿嘿一笑道:“瞧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人,按我一位至交好友说的一句话就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那可是要天打五雷轰的,老前辈,您这是自己丢了好处,那也不能怪我啊对吧?再说了,我身上穷的连个叮当都响不了,去哪给您掏好处?”
谭古一脸不屑的抠了抠鼻孔,然后嘴里呢喃不清的说道:“看来你这所谓的至交好友,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真该被人千刀万剐。”
林砚噗嗤一笑,然后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对着老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句实在的,其实这句话甚合他心意,就是不知道现在的江杰究竟有没有打喷嚏?
见到了林砚的这副肮脏嘴脸,谭古也是一脸不屑的说道:“你小子点个锤子的头啊!你也是真的该死啊!”
林砚这才十分尴尬的挠挠头,然后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你这伤势恢复过来,究竟需要多久?应该没有伤及根本吧,毕竟都这年纪了。”
谭古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天空一脸惆怅的说道:“伤及根本那倒不至于,顶多也就得休整个一两天而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年纪大了,也是一件无可挽回的事,如果是换成以前的话,又哪里会像现在这般不堪?”
谭古看了看不远处站在那儿不敢靠近的黄樾,而后回过头来对着林砚开口问道:“你猜测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境界?或者说,手段究竟能高到什么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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