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甩手一剑将他劈成两半,剑锋至上而下直接到底,将整个人直接斩成两半,始贯金石如同筷穿豆腐一般容易。
只不过听雨剑上却是被血液缠绕着,那一道道血液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着整把剑的剑身,好似要将它吞食一样。
这就像就算是死了也要断人一臂,内心不可谓不阴险。
林砚也是眉头紧皱,这血液和寻常血液完全不同,手中的这把剑开始冒出了滋拉的声音,自己也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剑锋御气斩出一道道磅礴的剑气,那些血液也随着剑气的迸发而消散了许多。
但是整把剑还是发出了嗡鸣的声音,就好像一个人在痛苦的呻吟一样,林砚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身上的气机开始传达到右手上,林砚握着剑身就是那么一捋,那些血液开始被逼离。看书溂
但掉落在地上之时却如同猛蛇一样,朝着不远处的岑曦迅猛地爬去,这让林砚不由得勃然大怒,一道拳势在他交错之间突然挥出,落在了那条血液幻化而成的长蛇身上。
摧枯拉朽之间,它便直接崩碎开来,然后血液飞溅星星点点,就像蚊蝇一样嗡嗡而起,要知道就连林砚手中的听雨的承受不了侵蚀,这种玩意要是真的进了人体之内,那可就是神仙难救了。
面对这样子的结果,林砚也是有着他的应对之策。
那已经快要消散的拳势再度拔高一筹,上升到一个极高的高度,这股拳势其实十分的熟悉,就和谭古所出的拳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连差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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