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漱完毕之后,两个人这才一同吃起了早点,只不过林砚却越发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逝,但真要仔细说明的话,却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显得极其的矛盾。
只不过林砚其实并不太想过去找他,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说到底并不好受。
但是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说是退而求其次了,哪怕是人家真的居心叵测,也只能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土方法,虽然被动是被动了点,但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林砚收拾完早点剩下的餐盘碗筷之后,并慢慢的走下了楼去,将那些递给店小二之后,又让他在自己的酒葫芦里打了一壶酒水,算是让自己可以清醒一番,毕竟这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梦幻了,是个人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但是知道自己在做梦,又怎么才能醒过来,这才是一件无奈的事情。
收拾完之后的林砚岑曦二人,便是直接出了酒栈,此时的时间还算很早,离正午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日头还没有上了三竿,所以其实也算不得多热,加上微风也是时有时无的吹拂着,多少也算是凉快了许多。
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在这扬州城里边,其实生活速度算是很快的了,毕竟这种宏伟的城池,其实每年的上供也很多,有时候如果不能保证收成的话,到了年底其实是很吃力的。
最近的行情其实很不好,加上死了太多的人,那群烧杀抢掠的打到扬州这边,其实也会损耗许多的物力和财力,士卒死了多少尚且不说,毕竟就算是招兵买马补齐了,新兵蛋子也不管用,最多也只能到前线当炮灰,但是钱财可不一样,钱财铁器的用处往往要大得多,这也是抢钱抢铁最重要的一点。
林砚顺着一位路人所指的方向走着,刚刚装满酒的酒壶此时却在岑曦的手中,显然是在又想喝酒的时候,却被抓到了,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吃瘪,但这小子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毕竟像江杰所说的那样子,人可以不如何的丈夫,但却一定要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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