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环顾四周,身上的酒气越发的重,只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酒葫芦重新系在了腰上,整个人依然是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出了扬州城,走到了官道之上,在官道不远处又进了丛林之间,朝着那小路摇摇晃晃的走去。看书溂
而在这条小路的尽头,是一座不大不小的道观,这座道观的名字叫做琼花,只不过这里的道人很少很少,甚至就连上去的石阶都有些破败不堪,上边全都已经被青苔铺满,看起来全都绿油油的,就好像根本就没有人来管过一样,全是一副破败道观的样子。
只不过男子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打了一个酒嗝之后,又慢慢的朝着道观的门口走去,瞧着上边那块已经看不清的牌匾,右手的袖口一甩,一道气浪席卷而过,如同一把钢刀甩下,直接将那牌匾砸成了两半。
那老旧的牌匾掉落在地上,惊起了一阵的灰尘,响声传进了道观里面,激起了一阵回声,只不过这声音多少有些阴森,但是闯入男子的耳朵里,男子的表情却是一脸平静。
他身上的酒气还久久未散,只不过却开始有些凝实,有了些许化为一些气势的趋势,甚至在自己的身后慢慢蜕变为一道道无形的气息,让人感觉如芒在背。
甚至整座丛林的树叶都停止了沙沙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风声都停止了,只不过在十丈之外,风声却有一阵又一阵的吹响,可以说是被男子活生生的截断,没有任何办法进入这片区域之中。
男子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道观的门口,然后一脸冷漠的直视着最里边的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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