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奕博身后的鹭鸶有些害怕的问道:“公子,我们真的要进去里边吗?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吧?要是是别人的墓室……”
说到这儿鹭鸶也觉得有点说服不了自己,便低着头闭上了嘴,毕竟这种地方,又怎么可能出现如此规模的墓室?哪怕是帝王的的规格,估计才有用一座山来当镇福压胜之物的资本,虽然紫云城的富贾确实不少,但却绝对没有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
奕博理解她的少女心事,但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却又一脸认真的对着她说道:“里边所蕴藏着的危险绝对不小,带着你进去的话,说句实在的,我自己心里也有些放心不下,但是把你留在这儿的话,就更不可能……”
鹭鸶立马一手抱住了他,然后呢喃着开口说道:“无论做什么都好,反正我一定得跟在公子您的身边,否则就算是多么安全,我自己的心里也不安的,你知道吗?”
奕博轻轻地点了点头,毕竟只有呆在自己身边才能放心,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放心不下让鹭鸶,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外边,假设是诱敌深入的调虎离山,那么以对方的残忍手段,是绝对不可能手下留情的。
见到两人已经商量妥当了,谭古便是身先士卒的走进了隧道之中,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浸透了整个身体,这就好像把自己沉浸了寒潭之中一样,整个人都开始微微的打颤,只不过到底还是武夫的底子,这种不适感很快就被他所适应,一股雄浑的真气从肺腑之间缭绕而起,慢慢地护住了自身的经脉,以确保不被这阴气所侵蚀。
跟在老人后边的奕博也是在没进洞口之前,就已经是做好了一系列的措施,特别是在鹭鸶的身上,自己身上的那块书院的君子护身玉牌,都直接给佩戴到了她的身上,而后一方泛着幽光的砚台,也被奕博叮嘱着握到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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