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许行见到白程柳这般唯唯诺诺,便笑着说道:“白将军何必如此呢?你看他们两个不就显得没你这般拘谨,虽然说同样是姓白,但是我们两个可没有什么家族渊源。”
白程柳确实显得放松了许多,然后对着白许行哈哈一笑道:“这么说来倒也确实如此,既然白少师你跟我如此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喂喂缩缩的也容易惹人烦不是?”
白许行随便从一旁搬了一张小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撑着脸颊道:“我要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是放下担子的样子啊,否则也就不会喊我白少师了不是么?毕竟先前开口的还是白先生,这两者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白程柳显然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干脆就直接闭上了嘴,这种时候确实沉默是金,和这种聪明过头,同时又位高权重的人讲话就是麻烦,多少有些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见到这小子重新转过身去泡澡,白许行也没有在为难他的意思,而是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各自都没有互相打扰。
就在池子里热水的温度降的差不多的时候,白许行这才拍了拍自己的长袍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是三个人说道:“该给的休息时间我也给了,该办的事情还没有办呢。”
这话一出,穿衣穿到一半的三人也顾不得继续穿衣服,而是将自己的袍子套好,便匆匆忙忙的来到了白许行的面前,看着这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三人,白许行并没有着急着说话,而是双手交叉在胸口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三人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慢慢的等待着白许行开口说话,只不过这耐心同样是白许行在考验他们,说句实在话,东霜厂自己能够调动多少人,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未知数,孙企开那边,准确的来讲应该是刘汐那边究竟对自己有没有偏见,这事也还说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