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柳听完的脸色也是十分的凝重,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傻子,心里其实更趋向于白许行所说的那个结果,如果真是他一开始就料到他们不可能赢的情况下,那么那个一日之内退至青州和幽州边界处,那倒也是说的清了。
见到白程柳陷入了沉思,司徒咗只是继续补充说道:“如果真是这种情况也还好,前提是咱们身后那位玉瓶州督监能够及时发兵,而且装备和守城器械都要无比的优良,那我们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只不过最终如果是这个结果的话,那也和一开始预估的全面开战没相差多少了。”
白程柳还顾着身后的那些士卒,而后对着司徒咗露出了一个难以言明的笑容,随即并再一次开口说道:“看来在你的心中,也确实已经有了答案了,难不成你也觉得如果淮齐发兵的话,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难道不是这么一个事实吗?”司徒咗一脸微笑着反问道,表情上全是轻蔑的神色,毕竟就连身后的那群士卒,其中掺杂了究竟多少个滥竽充数的家伙,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十分的清楚,真要是打起来的话,这些新兵蛋子估计都得吓尿不可,要不是中间混着这群人,他们又怎么需要一直三番五次的休息?这些都是有说法的。
突然一道黑影从空中盘旋而过,一只浑身羽毛都漆黑无比的各自落在了白程柳的身上,而后轻轻地抬了抬自己的脚,又缓缓的放了下去。
如果不是凑近了看的话,别人还以为这究竟是不是一只乌鸦呢。
白程柳一把解开了它脚环上的一张纸条,然后展开仔细琢磨,之后便直接将其碾成了碎片,直接丢在了地上又补了几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