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恩的语气弥漫了一点火气,显然是对于这种做法非常的不满,毕竟对于他来讲,其他什么的全都无所谓,但是自己的这支骑军绝对不能有蛀虫。
被罗永恩这么一说之后,那个士卒立马就满身大汗地站好,其实他也是第一次来应征,这些都是需要挨骂才能明白的事情。
要知道罗永恩这一次带来的可全都是新兵,之前并没有操练过不说,估计让他们上战场上杀人也是件很悬的事情,只不过这些都还只是不确定的因素,淮齐也只是让他在这片地带守着,估计也是为了是有什么战事在他周围打响,自己也能知道,而后做出及时的禀告和调整。
罗永恩的一只手轻轻地搭在看台之上,在微微的攥拳之后便开始大喝起来:“继续给我重新来一遍!就这点本事回去还不多练,拿什么跟人家斗?”
下面的那个统领抱拳领命,而后转身对着自己身后所管的这批人大声吼叫道:“第四部第一式,重新开始,全都给我记住之前所说的动作和要领,把你们的敌人想象在你们的面前,每一枪每一式都不许给我留力气,全都要给我记住,不是他们死就是你们死!”
说话的这位统领自然是老兵之一,不然态度也不会如此的严苛,只不过新兵终究是新兵,最终的成果多少还是让人有点难以接受,只不过相较第一次而言,其实也已经好上太多太多了,这一点其实不可否认,相信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也能够开始慢慢的趋于正常起来,甚至其中那些开始斩露头角的人,说不定也能够锋芒毕露的以一技绝尘。
罗永恩看着下方这些士卒这次还算过得去,也就没有过多的计较,毕竟能够做到这一步已属实是不容易了,对于他自己来讲其实也已经很满足了,但是他却不能够就这么表现出来,毕竟头上还顶着将军的头衔,而且他永远都信奉那慈不掌兵的话。
就在查验之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而来,于是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名走向高台的士卒,一身盔甲相互碰撞的声音,就跟敲在锣鼓上差不多,唰啦啦的很大声。
罗永恩转头望去,那名士卒已经是来到了自己的身前,单膝下跪之后并对着罗永恩启禀道:“将军,埋伏在几十里外的探子发回来了情报,说有发现了烟尘了情况,疑似回事玉瓶州那边的骑军动向,叮嘱我们要时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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