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抬手示意休息,整个人此时已经大汗淋漓,虽然说后面的那些骑卒,也一样都是坐在马背上的,但是这些马基本上都不是固定的主人,,驯服自然是已经驯服了,不过驾驭的别扭程度多少还是有一点,但也还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就在停止行军之时,一旦人满立马从后方赶来,着急忙慌的下马之后,气喘吁吁的对着卞玉说道:“报告统领,后边确实是有青州的探子,估计我们的行踪现在已经让人所知晓了,只不过究竟有多少人。”
那副将一脸焦急地看向了卞玉,只不过此时的卞玉却是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不必如此惊慌,我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子的结果,毕竟现在就我们身处近南唐边的领地,又差点堵到人家的门口,怎么可能不被人家所知晓?”
副将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又对卞玉问了一句该如何应对,毕竟要是将这些人放回去的话,没有看清楚他们的兵力配置倒也还好,但是如果要是看清楚了的话,那么事情可就不一般了。
卞玉摇了摇头,摸索着自己的下巴道:“那倒也不必,两种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我都也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现在就只看他们上不上钩了。”
那副将听了卞玉的话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而后爽朗的对着卞玉笑道:“要是所有人办事都像统领您这么办的话,那这个世界还真他娘的不厚道。”
卞玉瞥了了他一眼,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而生气,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句话其实也算是事实了,他卞玉本来算不得什么好人。
卞玉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不知思虑着什么,或许对于他自己来讲,本身就觉得自己有别于白程柳和司徒咗两人,毕竟就连平时相处的时候,他都觉得性格上相差很大,这一次也是真正可以做出分水岭的机会,他必须要好好的把握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