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临时造成的小型破城椎的关系,哪怕是眼前的这座城门并没有那么厚实,他们也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凿开。
那些刚刚搭上去的绳梯飞钩,也在好几名城头士卒的合力之下,直接给往下甩了去,那先攀爬到一半的攻城士卒也是狠狠地摔了下去,甚至有一些活生生的落在了那些竖起的长矛之上,就这么横死当场,而且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但是这是在战场之上,哪怕是死的再惨,也不会被人所正视,毕竟所有人的眼中只有自己的益处,在这战场之上,功勋和应允的职位才是最重要的。
白程柳与司徒咗就这么坐在马上静静的观望着,对于他们来讲,只要他们两个愿意的话,单靠着一人一道绳梯,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越上城头,只不过这样子的风险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大了,毕竟城头的守军可不是一两百个的事情,再者还全都身披铠甲手持刀枪,真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估计他们也得葬身在城头之上,要知道一口气换不上来,不论是对于武夫还是修士而言,都是一件极其致命的事情。
毕竟从一开始的品级到后来的三境,越往上爬就越依赖气机的运用。
不过倒是景行那种,全靠着自身奇异之学拔高战斗力的,那就另当别论,三教九流各自都有各自的一套登顶山巅的法子,但是对于这战场之上动辄就是百万人的局面,依然是没有所谓的个人英雄主义,哪怕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将领,最终也会有力竭身死的时候,就算是换成南宫云卫宾一类的山巅之人,也不可能逃得过这个定律。
司徒咗听着前边声音震天的厮杀声,有看着一旁双手抱在胸前闭目凝神的白程柳,不由得开口询问了一句:“我们准备什么时候插一脚?要是任由他们一直这么下去的话,形势多少有点不利啊,我感觉我们也不一定攻得进这座城池。”
白程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但却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本来就没有奢望要攻下这座城池,只不过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三千多人马葬送于此,但是太早出手的话,我是怕唐遣身边有什么看着的人,到时候落入困境的可就是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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