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的守城士卒此时已经死伤大半,甚至许多断臂残骸都已经躺在了地上,要知道对方可是将近几千人的骑军进城撞阵冲杀,先不说城楼之上相较于西门并没有能够拒敌位点,骑军只要破开城门之后就可以肆意冲杀,而且加上兵种之间的克制,整座战场之上就像一边倒的局面,城北的守将可以说都在拼命的抵抗,也正因为如此,在这种一边倒的情况之下,对方几千人的骑军,还是没能将他们给完全撕裂。
这其实也算是极其强大的韧性了,估计换成其他的话,或者多一些卖主求荣之徒,估计早就已经是开城投降了。
夏朝的骑军在第四次冲锋撞阵之后,就开始重新排列好了阵型,为首那人此时气宇轩昂着,看着是极其的潇洒,手中的剑锋也在此时点点滴滴地落着血液,地上都被染出一点鲜红,每一滴血液的滴落,都在地上绽放起了一朵不易被人察觉的血花,但它却并不像腊梅那样,只是给人一种凄苦的感觉,甚至在这种凄苦的背后,还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原本将近八百多人的城北守卒,如今其实已经是所剩无几,就算是算上那些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估计也不会超过一百个人,整个城北一亩三分地,其实就好像是人间炼狱一样,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夏朝骑军的为首之人,自然就是快马突袭而来的卞玉,甚至让这城北在担心西城作战的同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撞破了城门,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群人居然能在此坚守这么久,哪怕是经历了前后三次骑军冲撞,他们也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总是有那么些人还能够站起来。
卞玉此时将自己手中的剑锋一甩,剑身上所有的血液跟着滑落在地,再也不能点点滴滴的落下,形成一朵朵由南唐将士的鲜血所化的血花,其实就对于卞玉自己来讲,倒还是经极其可惜的事情。
卞玉轻轻地抬了抬手,身后骑卒的躁动立马就平复了下来,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股静默,压得在场的许多人都喘不过气来,夏朝的战马也在此时吐着鼻息,无形之中其实也是在一点点地消磨这南唐士卒的心力,在他们如今身心俱疲的状态之下,这种做法可以说是具备极佳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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