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上被云雾遮得只露出半点的明月,蒋旭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叹,其实当年自己究竟是怎么从志在文生,最后一股脑就进了坤部的,他自己现如今也觉得有些稀里糊涂,夏朝的朝野评价他为最年轻的儒将,但其实他本人反而并不怎么感冒,对于他自己来讲,脑子这种东西,有时候是最好用的,有时候反而是最鸡肋的。
一个人的弊端有很多,相较之下,其实办的每一件事情,最根本的地方也离不开人,也因此许多的事情本身也存在着巨大的弊端,这也造就了每个人在办事之前,其实都不由自主地将其正视起来,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是在正视自己……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蒋旭抬头听着不远处在城隍庙前搭着戏台唱戏所传过来的戏腔,心里倒是不由得多了一番别的滋味,这两句话倒是趁着现在有些应景了起来。
蒋旭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解下了自己腰间的佩刀,轻轻地放在了墙垒之上,城关门如今早就已经是关闭了,外边的关道如今也显得十分的幽静,蒋旭那浮躁的内心此时也开始变得平缓了起来,而后轻轻的将那柄剑拔出一寸,不过在思考了一会之后,又重新将自己的这把佩剑给推了回去,剑身映照着天上的投射而来的月光,确实是有些幽冷,死在这种剑下的人,死前又不知道是否会打寒颤。
这显然是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但也却是一个十分残忍的问题,说到底只要是经历得足够多的话,这个世界上其实会多更多问题的答案,只不过要得到这些答案的话,往往需要付出比提问者更高的代价,先不说成不成正比,但在他蒋旭心中,其实还算是值得的。
蒋旭看着城关之下的城角边坐着几个乞丐,这种不管是哪个城池都避免不了的,要知道就连京城都有,又何况是他们这种边疆大城,在某种时候出来找这种人,那更是一抓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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