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城主都不敢像也开始那样面面相觑,而李广兰也是开始从头到尾地审视他们,只不过说是审视,其实也就是瞥了一眼而已,而来到了主座之前之后,李广兰这才缓缓地坐下,元芳与许姑娘二人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后,但是为王者的气场便完全不同,李广兰开口便没有拐弯抹角地直说道:“除了唐将军,诸位看来都已经是到场了,我们之间也没有必要说太多的客套话,今天该半的事情可曾明白?”
这个问题抛下去之后,这下边的几位守城将领全都支支吾吾起来,而且不只是一脸为难那么简单,一个个都将头埋的很低,甚至有刻意不去引起李广兰注意的,他们知道这其实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手中的兵权和指挥权掏出去,确实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李广兰呵呵一笑,而后轻轻地拍了拍手道:“既然各位还不清楚,但是本王却不想再重新讲一遍了,不妨就跟你们挑明了讲,你们这几个人之中,谁的底细比谁的还要脏,我自己心里都有底,但是不代表我会给你们兜底,之所以交给你们兵权,那也是因为本王看得起你们,难不成为国做出些许牺牲,还真以为自己功劳震天了不成?”
其实这倒是说了一句实话,但是李广兰也并没有追究,反倒是晓之以情地转移话题道:“你们清楚边疆那边这几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果不其然,不出李广兰所料的便是下发方的这些将领,既有摇头的也有点头的,整个就是一副参差不齐的模样。
李广兰无奈地叹息一声,而下方那些点头的有些惊讶,而那些摇头的此时则是充满了疑惑,根本就不知道那群点头的和李广兰究竟指的是什么事情。
李广兰十分不满意地敲了敲石桌面,而后对着下方的几人说道:“瞧瞧这副模样,届时我青州就是一盘散沙,又如何能够面对众敌,尔等倒是说说看。”
其中一位将领拍了拍胸脯,颇有些骄傲地说道:“我这些年来修缮了两次城墙,可以说整座青州的城池之中,就属我所镇守的最为牢靠了。”
李广兰却还是丝毫不给其面子地说道:“你的防线就算是再坚固又如何?难不成整座青州就只有你这座城池这么大?届时整座青州都已经亡了,你又靠着什么东西可以苦苦支撑呢?”
这话直接就问的那人哑口无言,但是李广兰也并没有得寸进尺,该做好的讲究还是应该做好的,这棍子该打确实是该打,但是枣子该给还是得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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