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找到突破口的话,自然也得从两条旁边的战线入手,虽然说不一定就会遂了自己的心愿,但总归是能够找到办法,这其实更加考验于对人心的把控,总体来说确实是兵行险招了点,但是结果也是十分的诱人,很多时候在找不到出路的情况下,也是大不了一搏,至少在淮齐自己的眼里,这个办法总归是要比前一个硬碰硬的法子来的好。
只不过现在究竟算是进行到哪一步,也只有他们这些参与者知道,估计就连皇帝自己都蒙在鼓里。
如今的夏朝崖州可以说是极其的平静,下方玉瓶州与青州的战事,在整个崖州的眼里就好像无事发生一样,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南唐的幽州了,在这个方面,两人就像亲兄弟一样,简直就是比亲兄弟还亲,就连平时边界上发生的摩擦也已经完全没有了,甚至连探子都放不出去,与其说是放不出去,倒不如说不放出去,其实这一点在那些上位者的眼里都心知肚明。
此时如今在崖州一家客栈之中的白许行,此时慢慢的出了自己的被窝,毕竟如今的天气是越来越冷,越靠近北方就越明显,有时候甚至冻的手脚都没有了知觉,这还是穿着衣服的情况下,否则估计就连手脚都麻到了没办法动的情况也是屡见不鲜。
白许行下床给自己点起了炭炉,然后在里边重新烧满了水,滚烫的烟雾立马跟着冒起,白许行也是被呛得咳嗽几下咳嗽,然后又立马跑去将窗户重新打开,可是这么一来又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一股股的冷风跟着吹了进来,这让白许行不由得缩了缩手,颤颤巍巍的放在了嘴边哈着热气。
虽然此时已经点起了炭炉,但是加热的效果还是十分的不明显,白许行忙着将窗户重新关了回去,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屋子里的烟跟着被吹了出去,但是此时他已经冻得双脚僵硬了,甚至此时都觉得有些麻木。
白许行又在那炭炉之上放了一锅水,希望烧热之后喝下去能给身子取取暖,只不过在这种天气下,想要把水烧开也需要不少的时间,这简直就和煎熬没什么区别。
白许行缓缓的擤了擤鼻涕,继续无奈的哈着热气,现在做到炭炉旁边烤火也只是在呛自己而已,冬天实在是难熬,但是他没有想过崖州的冬天这么难过,自己缩在被窝里边盖了两层棉被都没啥多大的用处,可想而知这究竟是什么一种情况了。
当年他自己在青州的时候,到了冬天确实是有些湿冷,特别是早上和晚上这两个时间段,不论自己穿的多厚,只要是在外边体察民情之时,那冷风吹过来,都能透过衣物缭绕着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就跟针扎一样一点都不好受,但是和如今这种又有所差别,这种就只是单纯的冷,轮到浑身都发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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