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这人其实不在意这些虚名,不管使事态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其实他都没有太大的所谓,最主要的还是淮齐究竟想要干些什么,他这辈子也只认这一件事情,至于究竟为什么,也就只有这个身材清瘦的汉子自己心里清楚。
所以听到淮齐这么一说之后,他也才稍稍地点了点头,而后笑着说道:“这些话说的倒也让人心动,只不过末将并没有这种想法,而且心疼的话就更不可能了,有一句话叫做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只养不用的话,那其实只是绣花瓶而已,日子过久了他们手脚也会生锈,到时候就真的没有什么用处了。”
淮齐哈哈一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着话题的结束,两人也在此时都冷漠了下来,而后便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马车依然是悠悠然地顺着官道往南而下,明州的帷幕也随着这辆马车的步伐,即将临近那拉开的时候……
霞州的那么些人此时都还蒙在鼓里,估计都不知道如今白擎早就已经腾位置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位让整条夏朝边界都闻风丧胆的淮齐,这一点不论跟谁说都不敢置信,要知道在南唐可是不允许那些受封的官员,甚至是权柄极大的王侯离开自己的封地的,一旦有这些动作的话,基本上就是被视为造反,可是如今的白擎和淮齐,完全可以说是逆着规矩来办事的,谁又能够猜得到这事?
其实这些都已经有上奏南唐天子了,虽然说是迟了些,也算是有了些许先斩后奏的意思在里边,只不过这个权利也是早些年李渠便已经是亲自赋予给淮齐了的,自然不算是忤逆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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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南唐的长安城之中,下过了一场小雪之后,这座中原最为繁华的城池,此时在白雪皑皑的覆盖之下,反而是多了些许朴素,原本的繁华以及雅致,在此时此刻被掩盖了不少,虽然说长安该有的恢宏气势依然在,但其实就像是一位身着素裳的优雅夫人,减少了些许富丽堂皇,多了一份原始态的美而已。
别看如今是雪下的少,但是如今正好处于第二场雪的来临之际,所以天气可以说是格外的冷,有人还拿这天气试过了,如果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盛放一桶水,估计不到一小会儿就直接结冰了,加上本就有着冷风呼呼吹着的功劳,更别说人在外边走的时候究竟能够撑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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