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点点流逝,这些做了的事情结果究竟怎么样,其实还是没有一个太过直观的表现,但这些并不代表着这就完事了,毕竟对于南唐来讲,这些事情还是十分有必要的,毕竟蜀浊城这些布局可不是在演戏而已,要是为了那几个潜在的探子就花这么大的排场演戏的话,其实根本就不值当,而且相对来讲代价实在太大了,虽然说确实在承受的范围之内,但是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对于淮齐自己而言,亦或者是对于他的那些“盟友”而言,这些本身就是他们计划中重要的一环,自然是借着此次机会才想出来的借势除根,为的就是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这些计划相对而言都是层层绕绕环环相扣,哪怕是中间缺了谁的那一份,最终的结果其实都不好说,但是他们之间不乏那些聪明绝顶的人,不论是孙兰还是白擎,还是相对而言被动了一点的李广兰和孙密,其实二者都没有差到哪里去,可以说都是头脑精明之辈,基本上很难出什么差池。
随着蜀浊城一点点地开始改善,里里外外的规矩基本上都翻了一翻,不说全都替换成了新的,至少在人员之上的变动有了很大的改变,相对而言虽然是减轻了不少的压力,毕竟人数一旦增多,其实在调遣方面的压力会大大地被分担,这些都分化出来的权力有关。
此时蜀浊城的城北,一批新入驻的军队开始进了城,经过长时间的奔袭,他们现在的行军速度已经变得极其的缓慢,不要说是马了,就连那骑在马背上的人都因为一路颠簸而变得极其的疲劳,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好在是进了城,其实倒也不是说会有可能遭到伏击,毕竟他们现在本来就在楚州的地界,如果真的因此遭到伏击的话,那才真的是奇了怪了,不过也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已,毕竟这种极其耗费心神的行军,在很多时候反而是得不偿失的……
而在此时的城北,身为白擎副手的褚驭,此时就立足在蜀浊城的城北城楼之下,此时他已经是身负着重甲,表情可以说是极其的严肃,虽然说座下统领着的白马老营本身就有着一堆桀骜不驯的人,但是虽然他还是有着统领的身份,甚至在这新建的蜀浊城之中,自身的官职还上升了一个档次,可是其实在面对楚州这群厮杀心极重的家伙时,多少还是有点把握不住,这种感觉就像是刚刚要来降伏一匹性质极劣的烈马,这已经完全不是靠着那点手段就能够做到的事情,要知道对于这些家伙来说,他们的眼中从来都是只靠战功说话,跟他们讲什么门面上的虚职,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头顶着一个虚职谁又不会呢?如果能够自封的话,那么谁的官职会低?
等到这些骑兵全部进了城之后,此时的褚驭才慢慢的正了正自己的身形,就这么站在城楼之上看着他们集结完毕,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现如今的样子已经是十分的疲惫了,毕竟长途奔袭所换来的代价还是显而易见的,只不过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怎么招也不可能顺着他们的意思来,毕竟对于他自己来讲,在面对自己手底下的那群骑卒之时,他也从来都没有过半点的心软和手软,这些人只是暂时成为自己的兵,自己又怎么可能善待他们?
“才赶了多久的路,就累成这副狗样,你们难道都是吃狗屎长的吗?身子骨这么弱,还来当什么兵,上战场给人家当功勋不成刷了不成?”
褚驭的脸色可以说是十分的黑,就连说话的方式也极其的刻薄,开口的那几句话,可以说没一句能听得进耳的,但是这也发现他自己心里的不满,也算是给了这群人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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