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自然是机会来了,这几名骑卒的身影都极其的迅速,立马就下了土丘,跟着就来到了树林子旁,速度并不是多么的快,只不过却十分的隐蔽,那些从风云城而来是玉瓶州前探都还没有站住脚跟,就已经一直朝着这边抛过来注意力,毕竟他们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受了怎样的伏击。仟千仦哾
但是如此匆忙的情况之下,他们也完全没有办法能够把自己的注意力多么的集中,这群人尚且找不出来不说,反正就连伤亡情况究竟多少也不是很清楚。
其中一名探子身材有些健硕,那面罩之下其实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便是之前那三人之一的司徒咗,卞玉被分到了蒋旭那边的阵营,他们两个也在这个时候被直接拆开,自从上一次白程柳死了之后,其实他们早就有各自寻求出路的想法,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所以他们上一次的分开其实也是这共同的作用。
司徒咗此时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原本他分到了洛统的阵营之中,就觉得应该是轮不到他当什么出头鸟了,毕竟他自己的功劳不是没有,而且之所以能够攻下最前头的那座城池,为风云城的一切做下铺垫,也都是他几个人的功劳,看在这样子的份上,也应该不可能把自己放在这种位置上干着这些事情。
但是事情显然出乎他的所料,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其实幸运早就已经没有那么的重要了,或许是他们自己看的很重罢了,对于洛统而言,他们更是棋子,东霜厂那边训练出来的人自然是要这么用才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对于这种安排,司徒咗自然是极其的不爽的,不过又没有什么办法,人家这种随时能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顶头上司都已经发话了,也已经不是自己能够随意拒绝的了。
所以这次自己才用如此千辛万苦的来这里走这一遭,他的心里还是非常害怕的,毕竟自己如今可是往北的方向,当初那姓白的可是就这么死在了这边,所以说自己没有亲眼见到究竟是谁出的手,但是那死状可以说是极其的悲惨,身上就连一块完整的尸骨都没有,唯一能确认的便是那双手脚之上那些老旧的伤口,一条条一道道没有比他们自己还要清楚的。
虽说并没有见到他的头颅,但是当时他和卞玉都在第一眼的时候就确定这人绝对是那姓白的,只不过全都不敢想象这种实力的人居然会就这么死去了,而且还使得如此的不明不白,完全就给人一种无法相信的感觉,说到最后两人甚至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一般。
只不过就算是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就是这么摆在他们的面前,也由不得他们自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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