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的司徒咗多少是有些恼怒的,毕竟自己这话是真的没有人听得进去,甚至还直接把他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再怎么讲自己杀过的这些人没一万也有上千了,如果不是惧怕躲在背后的那个家伙,又何时受过这样子的气?
那名站起来的骑卒很显然是这几人当中的指挥,立马对着周围那两人摆了摆手势,这些也全都被司徒咗给看在了眼中,只不过其实心里还是不太清楚这手势究竟会是什么意思,但不外乎其实也是对付自己的而已,这一点司徒咗并不打算费尽心思去思考,毕竟想的再多也没有用处,只有自己活下来才是最直接的事情。
那两个站起来的人,同一时间止住了手中的长刀,两柄长刀在相互映照之下,刀芒可以说是极其的灼人,要是落在司徒咗的身上的话,根本可不是什么吃醋的,就算你身上有着气机境实力又能如何?照样也只是一种摆设而已。
其实这种情况也并没有说错,毕竟长刀在这种时候的锋芒只要不内敛才是最好的,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破坏对手的心气。
司徒咗怎么讲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被吓到,虽然说自从白程柳死后,他和卞玉两个人都觉得干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的顺心,而且自身的实力也可以说是大打折扣,但是这种情况下还是不影响他自己的发挥,他从来都不听信什么鬼神之说,更别说是直接体现在他自己的身上了,姓白的死了就是死了,又何必拐那么多的歪歪肠子?
但是那人却在此时闭上了眼睛,在司徒咗一拳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也同样是抽刀开始格挡,只听见那么哐当一声,司徒咗那速度极快的一拳就这么直接被挡了下来,这说出去又有谁能够相信?
而且还跟着被卸去了气力不说,男子直接将自己手中的长刀顺着方向拐了过去,刀锋直接在司徒咗的手上留下了一条浅浅的血痕,这让他的心中不由得极其的恼怒,可其实又没有任何的办法,甚至还多了一点点后怕的感觉。
毕竟对方要是再往上斜过去几分的话,就已经是刺到了自己咽喉的部位了,好在对方并不是实力强劲的主,而且并没有能够动用气机的本事,否则自己这一拳真的就直接把自己给送走了,别说是什么杀敌了,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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