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声音毫无障碍的穿过水晶。
“我可以这么做有两个原因：第一，我需要达成，也就是让你‘重疾缠身’的状态，而且我尝试和平解决，只是被你拒绝了，这不过是换了一种对的尝试。
第二，作为的虔诚开关打开之后，我不能说和做违反真实心意的行为。相反，所有足够虔诚的行为在达到的过程中，都会获得合理性。”
终点律师显得异常谦卑，温柔。“我并非是想攻击你，而是急切地，怀有一颗虔诚的心，想要达到让你濒死的。希望这些足够合理。我的解释结束了。”
是个“还行”的解释。
幻觉空间没有用崩裂来惩罚。
以查也没有再追问。“好了。”他说，拍了拍手。“既然如此，回到原来的话题。现在来关心‘占位者’吧。”
他指了指桌上立着的的多孔黑球标志——它现在失去了它的代表。“如你所说，我已经损失一位占位者了。而你讲的流程，还没有提到他们能做什么。‘公平’已经崩溃，‘合理’你正在拼命维护。所以你一定不想我突然攻击你的‘道德’。”
终点律师已经拿起了中间的细口瓶，闻言顿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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