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颗眼珠飞入手心，被他来回揉捏，红雾像纺纱一样逐渐卷在它们周围，将眼球们严实包裹。“至于我的眼睛……相信你已经看清楚了？”
以查点了点头。
终点律师确实做到了让眼睛来到他所可见处。他也确实看到了他的所有眼睛。
也让他现在不断波动的心感到足够的——靠抓下眼珠的方式和残缺的脸。
完成的很好。也令他满意。情绪符合。
“回收吧。”他挥挥手。
咔哒。
1点牌“你的眼睛，来到我所见处”直愣愣落下，合在之前的2点“我和新认识的朋友推心置腹”上，然后弯折几次，一同出现在弃牌架。
以查的标志转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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