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下,塔若斯托斯幽幽道,“聪慧,残忍,勇敢,自负。他会毫不犹豫地对我做我父亲对我母亲做的事。_o_m下一代也绝不会逃过这样的血脉传承。我要中止这一切。”
“即使外面的维卡多正在变为废墟你刚才提到了责任……”
塔若斯托斯抬高声音,打断了他。“我知道怎么做。”
她当然知道。涅塞心想。如果不是他们在这里的话,塔若斯托斯只需几秒钟就可以了结布来泽的性命——如果她有足够的决心。
那之后她就会获得自由。维卡多真正的秘法继承人,人类最大的王国最强的施术者理应获得的自由。面对外面这广阔而荒凉的混乱的自由。
“你做不到。”涅塞道,“因为布来泽不只是准备迫害你的亲兄弟。他还是你的儿子。”
边上传来皮靴跟磕碰地面的声音。薇妮正百无聊赖地踢着小腿。她的同情或许已经到此为止,人类的伦理对这位半精灵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对于恶魔而言更是可笑。甚至算不得可笑。
这实在是个很弱的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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