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交流,相互贡献。”这是她手势的意思。她也是他们中较为神秘的一位。从某种角度来讲,也是最有风韵的一位。
或许出于往日习性又开始作祟的缘故,或许是本身对这位女士的尊敬和好奇,乌法乌法没有像平时一样对她的可疑行径进行盘问,质问她是如何找到自己临时的私人居所——而非他们商量好的聚集地,或者强势的将她驱赶,或是惩罚她流程上的不正式。
事后一段时间乌法乌法意识到,尽管当时他无知无觉,但这也同样是一个罪大恶极,但必须为之的决定。
总之,他把奇娜放进了房间。
“刺喉”马戏团团长一边观察环境,一边仿佛有人领路一般,径直向实验室的楼梯走去。她上楼进入实验室,看了一会儿法阵,又看了一眼墙壁——那里的暗格里放着已经准备好的三具尸体——来自雅缪,“乱视”,劳利西尔。
然后她走到那座高大的蒸馏装置面前,指了指它,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复杂弧线,眼神深邃: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制造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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