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们又变回了尸体。
咱们得出去。以查整理了一下扎在那只手臂肘部的袖口,轻描淡写地说。
去哪儿?
涅塞没问出口。但见恶魔招了招手,羽毛笔尖叫着从窗口飞了进来,正好扎进自己上衣的领子里。涅塞低头和维里·肖大眼瞪小眼,秘法学者满面困惑,似乎想要说什么——没有来得及说。下一秒,涅塞的脚底空了,耳朵里被灌满了风声,寒意爬上膝盖。他一把抓起羽毛笔,左右看了看。发现他们悬浮在夜鸦堡的最高处。比最高的塔尖还要再高百米。
而且马上就要飞行。
他是看到了以查翻飞的斗篷下摆意识到这一点的。恶魔是不是要拉着他们做什么?把他们传送了出来。总之,涅塞感觉身上被用力的一拉——在被高速运动模糊了视野之前,他终于看到了下方那片刚刚随着恶魔怪手打出的响指扩散出的黑色经纬的大致模样。
黑色的部分只是经纬线,陷入其中的物体则露出纯白的边缘线。这片黑白分明的东西像一片繁殖极其快速的菌毯,向凯克米拉的方向快速扩散,拉出一条绝不自然的痕迹——不像物质能达成的痕迹。甚至不像提纯了的能量。这条痕迹顺着前行在逐渐变宽,如同某种不规则的月食正在吞吃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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