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维里·肖和羽毛笔同声说。倒霉小伙子的举动真有点让他不高兴了。他们同时伸出一只手/一根毛指着对方,“你是说我就是这玩意吗?我和这玩意有什么关系?”
说完维里·肖和羽毛笔都愣了一下。他们缓缓拧过自己的头,看着对方。
“不是玩意的关系。”涅塞冷冷道。
……
事实上,即使不考虑看起来过分滑稽的原因,本来这一幕以查确实想要阻止。在法则堵塞带来的时空错乱中,有各种真假难辨的危险,不过眼前的危险绝对是可以准确预测后果,真的不能再真的那一种。
以查并不想让维里·肖与世长辞,但同样,也觉得全无必要打断它的自我凝视。
不过这些都只是念头而已。这个场景在他周围一闪而过了,更棘手的麻烦取而代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