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应该专注思考决定的时刻,维里·肖不正经的声音却从脑海里冒出。涅塞摇摇脑袋,跳下半墙,走上前,把躺在雪橇上的尸首拉起来——感觉像试图拉动一个手脚僵直的破烂玩偶——这时人面齐举起带着手套的手想阻止他,恩莫帕尔阻止了人面齐。
或许是雪太深了,死掉的乌法乌法竟然能在原地立住——他让自己像个稻草人。涅塞扯开稻草人的领子,再次看到咽喉处那个深深的伤口。它比之前扩大了一倍,里面不再冒出任何东西,伤口周围的肉已经萎缩发黑。
杨在这个时候划过天空,光芒短暂地照亮了伤口的内层腔壁。
一点点。一瞬的光芒。不过让涅塞足够看到那个黑黝黝洞口里面的内容。里面的内容会让三岁的他瞪大眼睛。十二岁的他则会说这触目惊心。但现在的他见过许多世面了。
所以涅塞只是板着脸,收回手,退后一步。
一切发生的十分自然,稻草人开始从内发光。
从善如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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