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旁麦田里麦穗瘦小且稀稀拉拉,田地里泥土板结碎裂开来,在田中干活的农人个个面黄肌瘦,有气无力,脸上麻木,几乎没有一点生气。
突然,赵升指着外面,开口问道:“归师兄,这片田地是庙产吗?为何打理的这么不用心?”
归离看了一眼外面,语气平澹:“庙里的田界刚才过去了。这片田不是庙里的产业,而是吴家的。”
“哦,难怪田里干活的个个瘦不拉几,原来是吴扒皮家的佃户!”赵升哂笑道。
“三宝你小子口没遮拦,难道不怕经主听了不高兴,故意责罚与于你吗?”归离皱了皱眉头,用责怪的语气说道。
“嘻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师兄会去向经主打小报告吗?”赵升的反问,让归离哑口无言。
归离可是宝嗔的心腹,压根不可能“投敌”自爆。
安魂庙里山头不少,其中自然是以庙祀宝嗔为首的山头最大,其次才是经主吴长庸一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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