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杀得血流成河,杀得天下胆寒,杀得无人敢惹,否则就只有败亡一条路。
“或许,对方的证据不足呢?”林庆义侥幸的说道,不过说到一半,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呵呵,证据这种东西,有用吗?”裴玄景轻笑,对此不置可否。
证据这种东西,也是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之上。
一只兔子拿着狼欺负他的证据来状告老虎,恐怕老虎不但对整个证据视若无睹,还可能会顺势将兔子吞了。
就现在而言,能够阻止这件事的,只有那位行在的皇帝了。
可是裴玄景这个有着神霄余孽嫌疑的高手,和钱宁那个天子心腹的锦衣卫指挥使,皇帝会听谁的,不言而喻。
说真的,裴玄景比林庆义看得清楚眼下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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