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于凉亭的石凳之上,林庆义给两人倒了一杯茶,方才开口道:“林某这几十年,觉得最有幸的事情,就是遇见裴兄你。”
裴玄景笑着摇头:“林兄说笑了。”
却不料林庆义突然很认真的说道:“裴兄莫要以为我说笑,这可是发自肺腑,诚心之言。”
裴玄景推辞道:“当初出手,也是因为我与弥勒教有恩怨,并非是...”
林庆义摇头打断:“不管如何,裴兄的出手,救了我与诸位兄弟的姓名,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当时不知道,可是后来也清楚了裴玄景与弥勒教的一些恩怨。
但是又能如何,无论怎么说,裴玄景救了他林庆义一命这件事情是没有任何异议的。
裴玄景默然不语,听林庆义继续说道:“后来清缴阴司据点,裴兄又救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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