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戎在府中幽居两年,他听说父亲引军转战千里,然后攻克吴国虎城,京都百姓欢呼雀跃,但他始终都没有等来个人命运的转机。从皇帝到朝中重臣,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他这个定国嫡长子,将来的承爵之人。
仁宣三年暮春,定远侯裴贞病逝于西境,皇帝陛下闻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痛呼国失干城,立刻追封其为定国公,一应葬礼规制皆按实封国公之爵操办。
其时裴戎心情复杂,一方面确实伤心于父亲的逝去,另一方面他终于等来自己袭爵的那天。
然而袭爵之后,局面没有任何变化。
就连裴贞提携过的那些人,也无人肯愿意为裴戎说句话,他依旧只能做一个空头伯爷。
除了漂亮女人之外,他放不下的惟酒而已。
酒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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