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蓁轻咳一声。
谷范醒过神来,满脸歉意地说道:“越哥儿,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更喜欢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生活。若非是因为你我之间的兄弟情义,我断然不会接手商号那些琐事。”
谷范叹道:“我明白,但是我对别人没兴趣,娶回家也只会当做菩萨一样供着,那样做不是害人吗?罢了,你也别为我这点事忧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将来总会有办法。”
裴越想了想,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二皇子这次挑衅闹事,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他之所以怀疑南琴是因为这一切来得太过巧合。诚如谷范所说,他和南琴相识多年,为何之前几年里没人撺掇刘赟这个层次的人染指南琴?离园照晴楼的主人,琴艺冠绝京都,像这样的清倌人不知有多少人暗中窥视。
无论是南琴尚在离园的时候,还是她被谷范接出来的这两年里,从未出过今日这样的事情,偏偏他一回来就有人想挑起二皇子和谷家的仇怨,若说这件事完全和南琴无关,裴越很难相信。
可是谷范再三表明心迹,甚至当着谷蓁的面说出非南琴不娶的话,他便无法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否则两人之间必然会发生矛盾。
见亭中气氛有些沉闷,谷范便主动岔开话题,对叶七问道:“听说你在西境杀了王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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