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番赞誉,裴越一笑而过,话锋一转问道:“不知殿下对南边的局势如何看待?”
不知为何,刘贤竟然觉得有些紧张。
长考之后,他缓缓说道:“南周的武备军力处于下风,最大的倚仗是天沧江,但是当年被广平侯硬生生在南岸咬下一口肉,这便意味着他们防御的难度变得更大。我思来想去,始终觉得南周最好的选择是挑起咱们的内乱,或者想办法拖延时间。”
“此前父皇已经派使者南下,南边当然可以派使者来大梁,两地相距极远,一来一回需要耗费大量时日,如此反复几次,拖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当然,父皇肯定不会被这些肤浅的手段迷惑,除非南边真能找到切实有效的名义。”
裴越打量了他一眼,神情忽地有些古怪。
刘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纳闷道:“有何不妥?”
裴越轻咳一声,摇头道:“殿下,那天我在鱼龙街上遭遇一场刺杀,大部分是宁丰致派的人。其中有个杀手令我印象深刻,此人身材魁梧面相清秀,擅使一根铁棍,用的却是枪法,不知殿下有没有印象?”
刘贤沉吟道:“确有此人,他叫童鹏达,据说是京都左近的一名游侠儿。宁丰致将其引见之后,我见他武道修为高强,便将他留在王府的护卫队伍里。裴越,刺杀案虽然是宁丰致擅自谋划,可我也要负一些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