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微笑道:“果酒很适合你。”
徐初容眉尖微蹙,忽地话锋一转道:“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不明白,很想请教一下你的看法。”
裴越淡淡道:“请问。”
徐初容微露茫然之色,眼神在这一刻略显失焦,无形中流露出几分懵懂的气质。
犹豫片刻之后,她语气萧瑟地说道:“所谓和亲联姻只是缓兵之计,无论我朝陛下还是你,甚至你们的皇帝陛下,心里应该都是这样想的。你利用四方馆外的切磋诈伤,其实只是想要趁机挑动我们朝堂上的内斗。你在昨日的酒宴上侃侃而谈,想来应该是进一步激化我朝内部的矛盾。”
徐初容恍若未觉,继续说道:“至于昨夜的刺杀,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可是方云虎并非狂妄无知的蠢人,怎会轻易被你反杀?纵观你全身上下,仅仅只是左手受了轻伤,说明方云虎的谋略早就被你看透。你处心积虑地杀死方云虎,彻底激怒平江方家,只为将来宣战找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对吗?”
裴越当然可以直接否认对方的推测,但他并没有那样做,只是眼神复杂地感慨道:“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有时候你幼稚得像个头脑简单的少女,有时候又能让我眼前一亮。”
徐初容摇头道:“这不重要,我只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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