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孟神色从容,只是望着裴越的目光显得更加温润。
像他这样走到官场顶峰的重臣,一辈子不知见过多少年轻俊杰,但是如裴越这般年方弱冠就能动摇军中格局的奇葩可谓绝无仅有,故而赞许之余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直到此刻裴越表现出略显懵懂的一面,他才觉得这是一个鲜活真实的年轻人,而非刻在壁画上的将星下凡,自然也就愿意亲近起来。
席先生没有卖关子,转头望着裴越解释道:
原来指的是天子玉玺。
裴越微微一怔,立刻醒悟两人方才的机锋,暗叹这位宋方伯看似不显山露水,实则一开口就直指问题的核心,堪称胆大至极,不禁面露苦笑道:
他不确定席先生究竟给宋希孟说到什么程度,但是从那句话来看,至少宋希孟已经看清他的处境,且知道他准备让祥云号在南境各州落地生根。
席先生适时说道:
裴越点了点头,敛去小儿女模样,恢复往日里沉稳内敛的姿态,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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