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越不会对她这位长姐说谎,这份承诺自然有效。
她浅浅松了口气,微笑应道:“好。”
裴越想起一件事,试探地问道:“姐,过几天就是新年,你要不要去我那边住几天?鸣蝉小院一直给你备着,疏月让人每天都打理得干干净净。”
裴宁颇为意动,然而很快眼中飘过一抹黯然,摇头道:“娘还在礼佛,我每天都要去请安,不好离开府中。你放心,开春之后你大喜的日子,我一定会去帮你操持。”
裴越没有坚持,许是不愿看到她陷入低沉的情绪,便堆着笑说道:“姐,我饿了。”
时至今日,恐怕也只有裴宁才能看到堂堂一等国侯如此幼稚的神态,她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不禁伸手在裴越脑袋上揉了揉,宠溺地道:“早就让人准备着呢。”
她转头喊道:“良言,去让厨房传饭。”
裴越从躺椅上起来,满面笑容地伸了一个懒腰,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完全不理会外面那些勾心斗角,于他来说仿佛一个宁静的港湾。
用完饭后,又陪裴宁说了会话,裴越便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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