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七语气复杂地说道:“我和她之间的矛盾无关彼此本身,而是因为我不赞同她过激的手段。当年在横断山里,我们因为报仇的方式争执过无数次。我劝她将重点放在皇族和王平章身上,但她认为这样做难度太大,几近于不可能实现目标。”
她顿了一顿,微微摇头道:“我也说不清谁对谁错。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就算我不认可她的手段,也不会同她作对,甚至有可能在关键时候帮她一把。裴越,这样的我会不会让你觉得失望?”
裴越毫不犹豫地说道:“你我都不是圣人,讲究亲疏远近才是正常反应。”
裴越平静地说道:“之前她还在沁园后巷的时候,为了避免她静极思动,我让她负责核对祥云号和沁园的账目。以她对商道的理解和熟悉,自然能看出这些产业流水现银的变化情况。”
叶七点了点头,提醒道:“我离开之前,陈希之提到了南面的事情。她说如果你想和南朝建立密切的联系,她可以提供帮助,不过需要你去找她面谈。”
屋内烛光轻轻摇曳着。
裴越陷入长久的沉思。
他不禁想起前几日裴宁转交的字条,沈淡墨用极其凝练的字眼讲了几件事,其中有一句是“陈希之或与南朝有关”。他又想起自己在出使南周的途中,和冷凝之间跟陈希之有关的那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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