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端明哑然失笑,却没有立刻接过古砚,略显迟疑地说道:“裴侯,这份礼物太过贵重,老朽不能收啊。”
裴越笑了笑,坦然地道:“贵重与否全看是否有用。这方古砚虽然价值百金,对我来说却全无用处,摆在书房里亦只能附庸风雅。可是对于老大人来说却不然,它能发挥出最佳的作用,莫说价值百金,便是价值千金也算物尽其用。”
盛端明笑道:“也罢,既然裴侯盛情难却,那老朽就按照原价从你手中买来。”
裴越将古砚塞到盛端明手中,直白地说道:“老大人,难道你不知道我真的不缺银子使?再推辞下去未免太见外了,往后我哪里还敢登门拜访?”
盛端明心中百感交集,终究收下礼物颔首道:“也好,那老朽就厚着老脸承情了。”
两人分主客落座之后,盛端明微笑问道:“听说赐婚那件事妥善解决了?”
裴越便将大皇子出面转圜一事简略复述,然后感慨道:“陛下一片好意,只可惜我这个人福缘浅薄,没有那个福分侍奉公主。好在鲁王殿下宅心仁厚,不忍见我陷入进退维谷之局面,便主动帮我向陛下解释清楚。”
盛端明虽是清流代表,但他对朝堂里的弯弯绕并不生疏,此刻闻弦歌而知雅意,那双老眼之中精光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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