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赟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沉声道:“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储君之争被摆到明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件事上,没人会在意裴越那点破事。这个时候你再去抓他名下产业的问题,反而会被人看成是我们在打击报复,稍有不慎就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刘费愈发惊讶,开平帝的几个儿子无论性情如何,看起来似乎天生就擅长操弄权术。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对付裴越这种人不能心软,只有下死手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刘赟的脸色阴晴不定,抬手摸着下巴,问道:“你是指那件事?”
刘费颔首道:“当初裴越之所以能起势,依靠的就是横断山剿匪之功。后来他在灵州杀了陈家唯一的后人,借此赢得陛下的信任,随后便平步青云。倘若那人的推断没错,陈家后人或许没死,只要抓住这个破绽,裴越必死无疑。”
刘赟提醒道:“你不要忘记,林合可是沈默云的人。”
刘费冷静地分析道:“殿下,沈默云定然不会站在裴越那边,我们不必怀疑他对陛下的忠诚。如果他有问题,陛下肯定不会坐视,毕竟太史台阁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至于林合的心思,此人在灵州被陈家后人砍断左手,要不是沈默云全力救治,他早就成了废人。单论对裴越的恨意,林合不在任何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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