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思绪激荡,良久之后才感慨道:“难怪……难怪父皇将你视作股肱之臣,我不如你。”
裴越微笑道:“殿下莫要误会,我并非是要在你面前刻意作态。实不相瞒,我当初筹建祥云号和沁园的时候就想过这件事,所以我压根没打算要在京都建立庞大的势力,毕竟我从来没有过造反的念头,何苦惹人猜忌和源源不断的攻讦?”
刘贤苦笑道:“你还真是言无不尽。”
“实话而已。”裴越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只想用它们换来足够的本钱,将祥云号开遍大梁州府,一方面算是给子孙后代留下点基业,另一方面便是尽量做点实事,至少尽可能不出现去年钦州等地大旱之后的惨状。”
裴越幽幽道:“殿下,你知道一个人活活被饿死是怎样的状态吗?”
刘贤没有离开过京都,自然不曾见识过真正的人间。
每年冬天最寒冷的时候,他的寝殿内依旧温暖如春,也没有机会去京都的大街小巷看看那些穷苦的百姓,看看他们过得究竟是怎样的生活。但是他读过很多史书,记得帝王将相浓墨重彩的篇幅之外,角落里总会有几句关乎芸芸众生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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