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蒿礼枯瘦的手指轻轻敲着藤椅的扶手,透过不远处的挑窗,凝望着府内充满生机的盈盈碧绿,隐隐流露出几分疑惑和不解。
吴存仁起身为其添茶,动作柔和轻缓,唯恐惊扰这位老人的思绪。
良久之后,莫蒿礼轻声道:“为何?”
吴存仁神色崇敬,安静地等待着下文。
“不通啊。”莫蒿礼幽幽一叹,缓缓道:“这个局并不复杂,即便二皇子只能看到最上面的机会,王平章不会洞察不到里面的凶险。既然他知道让二皇子从太平钱庄拆借银两,缘何不处理干净去年的隐患,偏偏要留下一个二十四万两银子的尾巴?”
“二皇子失去争夺储君的资格,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老人花白稀疏的眉毛微微上挑,眼中似有当年的风雷激荡。
吴存仁小心翼翼地说道:“恩师,或许魏国公并非真心支持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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