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与法国乃是百年世仇,这种矛盾早已经融入到双方各个阶层的血液之中。
巴斯德作为一名民族主义者是绝不可能为死敌奥地利帝国效力的,但弗兰茨尊重他的选择,并没有加以阻拦。
其实以弗兰茨的能量让一个人在维也纳消失,实在再容易不过,更不要说是一个外国老。
阿佳妮走进来看到弗兰茨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便说道。
“失恋了吗?”
这让弗兰茨十分尴尬,毕竟这个时代的科学家们生活条件大多不好,他通常只需要付出极小的代价便能劝诱成功。
弗兰茨不想接话,阿佳妮自然也不好继续调侃下去,便顺着弗兰茨的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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