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芝和微芝她们人呢?”这两个人以前都是跟在谢姑姑身边的。清芝则常常守在大堂里,负责阁里日常事务的管理。还有许多年轻女郎,她们由翠芝和悠芝管理。谢姑姑总理全盘大局。现在的紫微阁竟像是没有人一样,真是奇怪。
“咳咳。”谢姑姑又咳起来。
幼薇推了推门,门没有下栓,“谢姑姑,我进来了。”说着,幼薇推门进去。房里有些暗,谢姑姑躺在床上,正欲起身,幼薇走上去按住她,问道,“姑姑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这几天运气差,翠芝她们那天夜里回来遭了劫,好在人没事,被金吾卫救了,但是受了重伤,说是不能移动,便留在裴府养伤。悠芝带人去照顾她们了。我这几天受了风寒,原本想着拖拖就好了,谁知越来越严重。拖到今天早上,让清芝去请大夫去了。”
阁里三位顶梁柱都不在,那些受翠芝和悠芝指派的小姑娘们,原本就有些拈酸吃醋,窝里斗,这下正好,乐得逍遥自在。谢姑姑病着,哪有心思管她们,便放之任之了。
但是京城长安遭劫,这劫匪未免太猖狂,金吾卫、武侯铺的人,几乎把长安大小街道都守了,还有成千上万的神策军虎视眈眈,怎么还会有劫匪出现?这些劫匪哪里来的胆子,在长安城里抢劫?
“这长安城里,上有神策军,中有金吾卫,下有武侯铺,他们日夜巡逻,竟还有人敢行凶作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