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诗一出,薛裒拍着手笑得更欢了,“好姐姐,连益母草都出来了,这是想嫁个好人家,生个胖娃娃吧。”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徐光绵脸红红的。
戚威面色有些忧郁,道:“我们这样的女子,父母亲人都没有了,要嫁个好人家好难。我接‘鸳鸯有伴谁能羡,鹦鹉无言我自惭’吧。”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沉默起来,薛裒叹道:“浪喜游蜂飞扑扑,佯惊孤燕语喃喃。”
游蜂扑来,以为有男子来追逐求爱,却是一场空欢喜,一只孤燕呢喃着,仿佛在那里嘲笑她的女儿心思。她站起身来,呢喃着,想要赶走那只孤燕,但只是佯作赶走,不忍心真的让那只孤燕继续孤独的旅途。唉,女孩子的心总是这么细腻敏感。
薛裒伸出手掌看了看,假笑道:“其实我也想看看自己手上的掌纹代表着一种什么样的爱情,预示一种什么样的未来。”
戚威拍拍薛裒的手掌,用诗来表示自己对爱情的看法,她接道:“烟洞几年悲尚在,星桥一夕帐空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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