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黄巢的马上,幼薇还在想着鱼秀才最后的那一笑。筹谋,算计,他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黄巢坐在幼薇身后,隔着一点距离,持缰的手前伸着。马跑起来的时候,跌跌撞撞的,难免会有肢体上的接触。
“你有没有觉得你父亲这段时间有问题啊?”黄巢忍不住俯身靠近幼薇问道。
幼薇想了想道:“可能他长期被同僚看不起,饱受欺凌,昨天又被我亲眼看到脸被人踩在脚下,心里面过不去那道坎吧。”
“昨天脸被人踩,出了什么事?”黄巢问道。
幼薇简述了一遍昨天的事,黄巢气愤道:“怎么能这样呢?这也太欺负人了!”
“是的,真的难以想象,我父亲平时在他们部门遭受到的是什么。不过,张直方已经给了他们应有的惩罚。”幼薇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说,不够,远远不够,这是整个唐朝的弊端,不把底层人当人,贵人阶级永远高高在上。
想起昨天张直方和韦保衡仗义相助,幼薇不觉叹道:“像韦保衡和张直方这样能够跟我们平民百姓相交的真的已经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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