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走过去道:“阿耶,你身上有伤,少喝点酒。”
鱼秀才眯了眯眼,“幼薇,你是不是在做什么,箱子里怎么会有一笔钱呢?我记得你没有那么多钱的。”
鱼秀才睁大眼睛,道:“你是我女儿,我翻你箱子怎么了?”他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幼薇想起之前莫名少掉的布帛,深吸了两口气道:“上次的布帛是不是也是你让娘拿出去换钱的?”
鱼秀才没有回答,他像刚才一样,酒壶倾斜,倒出一条清线,然后咂巴着嘴说:“好喝。”
“阿耶,上次阿娘换帛得的钱都给了你吧。”幼薇用的是陈述句。那天,鱼娘子回来时篮子里只有菜和水果。箱子里少了两匹帛,两匹帛换的钱不少,鱼娘子篮子里放着的菜不超过五十文。钱呢?必定是换了后就被鱼秀才拿走了。
“你拿那么多钱去做什么,全喝了酒了?”这已经不是幼薇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鱼秀才眼睛落在幼薇脸上,张口道:“这是女儿跟父亲说话应有的口气吗?作为女儿,你有什么理由忤逆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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