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是打人之前我们是不是先戴个东西遮脸?毕竟我们不是张将军,钦弟已经出事,你父母肯定不希望你也出事。而且,你若被抓,必定牵涉到宫中的钦弟,你希望他再次因你论罪吗?”
黄巢望向朱温,把马缰往后勒,骏马奔驰的速度立刻减了下来。
黄巢道:“兄弟,你说得有道理,就算不为自己着想,我也得替你和你我的父母着想,替我钦弟着想,他已经这么惨了,我不能让他再因我受牵连。”
张直方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见黄巢和朱温没有跟上来,他回头看了一眼。
朱温道:“我穿的是青黑色衣服,我撕下袍子蒙住脸。还有,我们要随时注意有无官兵到来,绝不能让他们抓住我们。”
黄巢应了声“好”。
见黄巢听进了自己的话,朱温很高兴。勒马慢行,把袍子撕下一大块来,给黄巢一块,在自己脸上蒙了一块,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道:“这样就算官兵来了,我们只要逃得及时,他们也没有办法。”
在快到亲仁坊的时候,朱温又道:“我们不应该跟张将军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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