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后天,外后天的下午,放心吧,我一定准时过去帮你呐喊助威。”幼薇弯下一根根手指数着日子,然后冲韦保衡握拳道,“你要加油。”
鱼娘子这时从里面拉开门,看到韦保衡站在自己门口,顿时喜笑颜开,叫道:“哎呦,韦家小郎来了,快,快进来,幼薇父亲也才刚到家。”
“阿伯,好久不见。”韦保衡笑着回应。
明明是才见过不久,偏偏两人各怀鬼胎,于是在一阵假笑中两人手拉手地进门。
第二天一早,晨鼓敲响,幼薇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如今温度适中,正是好睡的时候,每天晨钟却在五更敲响,讨厌得很。
这就好比读高中时的住宿,早上明明不想起床,先是起床的铃声,再是响彻全校,甚至离学校两里地都能听得到的音乐声,然后是跑操的哨子声,做操时的广播声,一直折磨着你的神经。
你要是在此折磨下还能赖得住床,恭喜你,你终于可以在朗朗的读书声中安息片刻了。但是片刻后,你要承受班主任和宿舍管理员的怒火,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你还是一边抱怨一边快速地穿上校服,睡眼惺忪地洗脸漱口跑早操了。
幼薇赖了一会儿床,在鼓声和钟声交汇的折磨声中起了床,正洗脸呢,听到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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