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夫人口中的二舅并不是李近仁的亲舅舅,此前李近仁在家时杨老夫人就有这个意思,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才耽搁到李近仁出去后才订婚。
那丫头李近仁倒是知道,她小时候李近仁也见过几面,没有特别印象,反正跟所有的富家小姐一样,娇养在深闺之中,一派天真浪漫吧。
见儿子不作声,杨老夫人又道:“现在也临近年关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在年前完婚,让新妇在我们家过这个年。你们年前结婚,若是有了,我也能在明年年底抱上大孙子。”
杨老夫人要是说点别的,李近仁还能继续不吭声,让她自说自话,但现在不说却是不行了。于是他道:“阿娘,你看我这个样子,是能结婚的样子吗?”
杨老夫人拍拍儿子的手,“这不离过生还有一个来月吗?好好养着,我们把婚期定到年前几天,你的身体肯定已经大好。”
李近仁寻思着,娘的意思是他病得还不够重,所以还想着让他年前完婚。但是,他的计划是让女方家主动退婚,岂能容许杨老夫人这个时候去问期?只是他现在还在病床上,暂时还无法可想,只能去看阿陌。
阿陌向来机警,连忙道:“老夫人,郎君此时还不宜结婚,今天宋大夫说郎君心有淤积,心气不畅,又加之舟车劳顿,才致今日之病,此时若还要郎君去操心结婚事宜,恐怕会加重郎君的病情啊。而且,宋大夫还说了,郎君这病来得太过严重,有可能会有后遗症,老夫人若是操之过急,郎君若休养不好留下后遗症可如何是好?”
阿陌本不大善于辞令,如今为了李近仁,拼命回忆宋大夫此前的话,硬生生编排出这么多理由来,自己感觉还不错,遂偷偷给李近仁比了个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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