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娘子问不到黄巢的消息,转念一想,那个黄巢,每次到家来,那眼睛都只能看得到幼薇,别的谁都不在眼里。光这点也就算了,能让青楼的姑娘怀孕的人,成家后怎么样还不知道呢。说来说去也是个不靠谱的人。
鱼娘子惆怅不已,想着还是跟女儿商量商量,别看她平时柔和得很,真正杠起来的时候,那也是百头牛拉不回来的。但是这时候来商量似乎也迟了,万一幼薇不同意呢,还能从官府把文书拿回来不成?不行,这事商量不得。鱼娘子翻来覆去,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鱼娘子走过去,鱼秀才直起腰来,问道:“昨晚很晚才睡吧。”
鱼娘子“嗯”了一声,对丈夫说道:“我想跟幼薇谈谈,或者探一下她的口气,她的性格你知道,我怕她做出什么事来,那样就不好了,你觉得呢?”
鱼秀才把斧子一丢,道:“你随我来,我有话跟你说。”说着,鱼秀才就拖着鱼娘子的手进了房。
两人一起进了卧室,也不知道鱼秀才跟鱼娘子说了什么,出来后,鱼娘子微垂着眼睛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至于跟幼薇谈一谈的事,鱼娘子本来也觉得不妥,之后自然是再没有下文。
幼薇把请帖做好后,父亲请的便交给母亲处理,大抵上母亲会让父亲带出去派发。自己的这份便一个个去派送。
先去了三水小牍,皇甫枚那天正好在,他翻着请帖问:“及笄之礼啊,有没有说亲的?”他还记得李近仁过年时给他写的书信,让他关注这方面。他当时还跟皇甫烨吐槽,这明德君怕是昏了头,怕人家定亲,就早点来长安提亲把人定下来不就得了。让他关注有什么用?幼薇若是定亲,他又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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