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不语面色灰白地接着问道，「我先前打你脸的时候，你能感觉到疼吗？」
「确实很疼……」申小甲摸着微微红肿的脸颊，眨了眨眼睛道，「看来应该也不是幻觉……哎呀，闻人兄，你要不是鬼，为何不早说啊，你看看现在这弄得大家多难堪……」
「我说你个七舅姥爷！」闻人不语恨恨地说道，「你给我机会说了吗？但凡你动手之前问一句，这几把小刀此刻都不会扎在我身上！还有……既然都知道我是真的，还杵在那儿做什么，再不过来帮我止血，你个王八蛋很快就要成为杀人凶手了！」
申小甲挠挠头，歉意地笑了笑，急忙凑了过去，蹲下身子，右手刚摸到插在闻人不语身上的那几把飞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瞳孔猛地一缩，「不对！我刚才明明是扯了六把飞刀，为什么你的身上只有五把，还有一把呢？」
闻人不语指了指申小甲的心口，扯动嘴角，桀桀怪笑道，「这不在你的身上吗？」
咚！
申小甲面色一白，低头看了一眼心口的那柄飞刀，直挺挺地向后栽倒，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吐出了一泡血沫，终究满脸憋屈地闭上了眼睛，在光线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忽地又听见了那急促且熟悉的脚步声……
一，二，三，四，五，六，七！不多不少，又是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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